的灯还亮着,洗澡间的灯也亮着。
她来到洗澡间,试着推了一下门,门开了。
这几年顾沉一个人住,他习惯洗澡不拴门。
苏沫沫一眼看见顾沉坐在地上,头上的水如瀑布一样淋在他的头上,身上,他却不动一动。
苏沫沫的心如被针扎了一下一般,狠狠一疼。
她慢慢走到他身边,顾沉才惊觉有人进来了。
他转过头,苏沫沫看见他的眼睛红得很厉害,眼里含满了眼泪。
她感觉他头上放的是冷水,她的心更痛,伸手关掉,换成了热水。
然后她转身关上门,过来把他拉起来,抱住他,和他一起在热水下淋着。
她身上的睡衣很快淋湿了,她将脸贴他胸前,低低地说:“只要你回来,只要你跟我和儿子在一起,我就很开心,很满足了。”
顾沉低头看着她,哑声说:“你知道了?”
“嗯,寒漠刚刚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苏沫沫仰头看着他,她的眼里也装满了眼泪:“对不起,老公,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,应该早点来找你,我这个妻子很不称职……”
顾沉低头吻住了她。
苏沫沫也回吻他,除了吻,他们并不能做别的什么,但苏沫沫的心里仍然很满足,顾沉的情绪也好了一点。
两个人擦干身上的水回到卧室,顾沉抱着她躺下,说:“老婆,对不起。”
苏沫沫又吻他,说:“别说对不起,跟我讲讲你这病的起因吧。”
顾沉讲了事情的前后经过,苏沫沫才知道他是为了忠于他们的爱情,不背叛她的身体,故意给自己下了药。
“老公,”苏沫沫拥住他,说:“你做出的牺牲太大了,但你能平安归来,就是我和儿子最大的幸福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顾沉也放下了心事,吻着她的额头说:“老婆,你别担心,我这个不严重,慢慢会恢复。”
“嗯,”苏沫沫说:“我不担心,你也别着急,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“我不去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苏沫沫一下就急了:“你不好意思?怕人家笑你?”
“不是,”顾沉解释:“我在Y国的时候,露易丝找那里的医生给我看过,还找按摸医生给按摸过,都没能医好。”
“按摸医生?”苏沫沫眨眨眼:“按摸哪里?”顾沉的脸红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,说:“就是按摸腿部。”
“只按摸腿部?”苏沫沫怀疑地说:“那有什么用?”
“当然不是只按摸腿部,那里也要按摸的。”
苏沫沫好奇地问:“那里怎么按摸?”
“这个,就是用手……按摸……”
苏沫沫又问:“那给你按摸的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“啊?”苏沫沫瞪大眼睛:“女……女的在你那里按摸?”
“是,”顾沉说:“我叫露易丝帮我换个男医生,她说换男的不放心。”
苏沫沫奇怪了:“为什么换男的反而不放心呢?”
顾沉说:“她说,我这个不能对女人做什么,但如果换个男人,怕人家对我做什么。”
苏沫沫更不明白:“你不也是男人吗?他能对你做什么?”
顾沉笑起来,在这方面,苏沫沫的思想要单纯得多。
“你笑什么啊?露易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顾沉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划动,说:“她担心来个男医生会把我变成受。”
“瘦?”苏沫沫上下打量他:“你不算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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